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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北孝感:最美基层干部袁少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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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友 发表于 2016-5-11 16:33:2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村官袁少敏和他的“袁氏工作法”
本报记者 雷宇 实习生 张晗 《 中国青年报 》( 2015年04月09日   04 版)
http://zqb.cyol.com/html/2015-04 ... b_20150409_7-04.htm

    在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陡岗镇袁湖村,“新媳妇找不到家”的故事一度成为村里的“新广告”。

    几年前一天早晨,村里的新媳妇小白在东北打工两年后一个人回家,从孝感火车站打车直奔袁湖。车到村口广场,看见整齐划一的楼房,平坦干净的街道,错落有致的绿化带,小白以为遇到了黑车,哭了起来,“师傅,我到袁湖,你把我送到哪了?”

    “这就是袁湖呀。”司机一边劝解一边要钱,直到开店的邻居出来才解了围。

    “找不到家”背后的村庄变化,得益于当了22年村党支部书记的袁少敏和他的“袁氏工作法”。

    袁湖村位于陡岗镇最南端,地处两县(孝南、云梦)交界处,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农业村,这里是有名的“水袋子、穷窝子”,被形容为“下场大雨全村淹,一年只点两次电(过年和三伏天)”,村民出行无路,孩子读书无校,小伙子娶媳妇媒婆都不上门。

    1993年11月,当兵复员进城工作8年的袁少敏,经不住老支书苦口婆心地动员,放弃城区企业合同工不干,毅然回村竞选,当上了村支部书记。

    如何收拾烂摊子、甩掉穷帽子,是他首先要解决的难题。为此,他扎扎实实做了3件事:修水利,解决排涝问题;建学校,解决村里孩子上学难的问题;调班子,解决村级班子缺乏战斗力的问题。

    3件事情一做,袁少敏赢得了村民的信任,都说他是个干事的料。

   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,打工潮席卷中国,很多农村地区靠着劳动力输出发展起来。“有办法”的袁少敏不甘落后,在生产方式上,他率先推广农机技术,实行机耕、机播、机插和机收,1998年,袁湖村就成了孝感市“农业机械化示范区”;在土地流转方面,他按照依法、自愿、有偿的原则,让少数懂技术、善经营、会管理的种田大户种地,2002年全村1800亩田就流转了600亩,被解放出来的劳动力则输出到东北、东南地区打工挣钱。

    青壮年多数在外务工经商,村里公共基础设施年久失修,不少村民有怨言。

    一个偶然的机会,袁少敏和几位回乡的老板聊起了村里的难处。这些老板纷纷表示愿意出钱,但又担心钱用不到正地方。

    “那就成立一个由群众参与并全程监督的组织。”袁少敏的提议得到大多数人赞同。最终,这个组织被定名为“村民民主管理理事会”。

    2004年4月,该理事会正式成立,25名在村中较有威望的老干部、老党员、老退伍军人、老教师、老模范等“五老”被推选为理事,具体负责修路等资金筹集使用、合同签订、工程质量等事项。这样一来,老板放心了,群众高兴了,干部省心了。

    “只有依靠群众才能把村里的事儿办好,光靠村‘两委’3个人,跑断腿、磨破嘴都白搭!”袁少敏感慨,管理村务、服务农民光靠几个干部不行,主要还是要让群众自我管理、自我服务。自此,袁湖村的理事会风光无限。村务管理、文明户评选、村民文化活动、矛盾纠纷调解,事事都能看到理事的身影。

    袁少敏随即推行在村党支部领导下的“理事会+协会”模式,选举村务理事会,遇到具体的事情,由理事会指派1名副理事长牵头组建专项协会管理,破解乡村治理“事难议、议难决、决难办”的难题,让群众的事自己议、自己定、自己干。

    而今登录袁湖社区信息服务平台,里面显示出一张“1+X”服务组织结构图,分为党组织、自治组织、群团组织、社会组织几大主干,而自治组织里的村民理事会下辖自来水管理协会、路灯管理协会、和事佬协会等6个协会组织,随意点击一个协会,立马显示出协会会长、副会长、成员的姓名和联系方式。

    靠着“袁氏工作法”,袁湖村争取到各类资金1000余万元,先后在全区率先修通了通村通湾公路,修建沼气池用上清洁能源,在乡镇第一个建起了村级水厂,进行了商品粮高产地改造,修建了村级排涝泵站、群众服务中心、休闲娱乐广场、景观塘等。近10年,该村无打架斗殴、无违法犯罪、无群众上访,跻身全国民主法治示范村行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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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hb.people.com.cn/n/2015/0407/c194063-24406148.html
  人民网记者  程远州   2015年04月07日
  4月3日,袁少敏(右)在村委会门口跟前来办事的村民交谈。
  本报记者 程远州摄

  “要不是袁书记有办法,我们村现在恐怕还是烂泥路、黑砖房呢!”4月3日中午,在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陡岗镇袁湖村村政大厅,村民袁汉惠不住地感叹。此时,当了22年村支书的袁少敏在后门口端着一碗泡面吃得正香。在袁湖村,袁少敏是出了名的“有办法”。

  门外,一场春雨过后,村头村尾,水泥路冲刷一新,在错落有致的楼房间蜿蜒穿行。

  能干事

  发家致富的“领头雁”

  “我当这个书记,就是要收拾烂摊子,让大伙儿甩掉穷帽子的!”1993年,37岁的袁少敏被推选为袁湖村支部书记,新官上任的他给村民们拍了胸脯,要让袁湖成为四邻称羡的“模范村”。

  然而彼时的袁湖村,被形容为“下场大雨全村淹,一年只点两次电(过年和三伏天)”的“水袋子、穷窝子”,村民出行无路,孩子读书无校,小伙子娶媳妇媒婆都不上门。村级班子瘫痪,干群关系紧张,任务年年完不成,更谈不上经济发展。

  为此,袁少敏扎扎实实做了三件事:一是修水利,带领群众维修全村所有的泵站沟渠,解决排涝排汲问题;二是建学校,解决村里孩子上学难的问题;三是调班子,解决村级班子缺乏战斗力的问题。三件群众盼望解决的事情一做,他马上赢得了村民的信任,都说袁少敏是个有办法的人,袁湖村有了希望。

  “那时候我就想,利用好袁湖村的现有条件,让大伙儿发家致富。首先是将劳动力从土地上解放出来。”袁少敏开始思考如何让村民们进城“挣大钱”。

 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,打工潮席卷中国,很多农村地区靠着劳动力输出发展起来了。“有办法”的袁少敏不甘落后,在生产方式上,他率先推广农机技术,实行机耕、机播、机插和机收,1998年,袁湖村就成了孝感市“农业机械化示范区”;在土地流转方面,他按照依法、自愿、有偿的原则,让少数懂技术、善经营、会管理的种田大户种地,全村1800亩田,2002年就流转了600亩,被解放出来的劳动力则输出到东北、东南地区,打工挣钱。

  袁少敏回忆,当时曾看到一户村民写的对联,上联是外出打工要钱难,下联是在家务农摊派重,“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”。于是,他开始请城里的专家来村里做讲座,“每年春冬两季,村里搞农民工技能培训,我就跑到全国各地帮着要工钱,广东、山西、辽宁都去过。”

  如今的袁湖村面貌一新,通村公路2700多米,农民文化中心400平方米,休闲广场1250平方米,小洋楼家家有、有线电视户户通。

  会干事

  群众信服的“当家人”

  “每年腊月二十七在村委会把台标一摆,大伙儿就自动把电费缴了,每户25元钱。”说起村里路灯电费、维护费的收缴,袁湖村路灯管理协会的袁少辉表示,村民们对协会的管理很认可。

  在袁湖村,像这样的专项协会有8个,包括红白喜事、环境卫生、文体新风等。另外,还有修路、灌溉等5个临时性协会。

  以协会的方式管理环境卫生、养老服务、文明创建等各种公共社会事务,是袁少敏的“独创秘笈”,被他称作“1+X”模式:“1”是村务理事会,“X”是各类专项协会,形成村“两委”议事、村务理事会决事、专项协会办事的工作模式,做到群众的事群众自己议、自己定、自己办。

  “以前,村级事务主要是‘干部说群众听、干部逼群众干’的行政命令式做法,群众对村集体事务的参与积极性和主动性不高。”袁少敏说,“1+X”模式是被逼出来的创新。

  那是2004年,袁湖村要修1.2公里通村路,恰好争取到了上级修路补助款,可是还需自筹10万元。因为村集体资金很有限,修路的钱只能大伙儿分摊。为此,袁少敏捅了“马蜂窝”。

  “一上来就向大伙儿要钱,你可真有能耐!再说,修路这么大的事儿,干不好怎么办?”一听说要“敛钱”,很多人不乐意了。袁少敏信心满满地带领村“两委”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征求意见,结果“吃了瘪”。

  袁少敏把自己的苦恼告诉了村里红白喜事协会的老人们,老人却笑着说:“这事好办。我们出面跟每家每户做工作,筹六成,你到外面找村里出去的大户筹四成。”还没等袁少敏在外面找到大户,村里的6万元就已经收齐了。

  这让袁少敏非常感慨:“只有依靠群众才能把村里的事儿办好,光靠村‘两委’3个人,跑断腿、磨破嘴都白搭!”

  袁少敏随即推行在村党支部领导下的“理事会+协会”模式,选举村务理事会,遇到具体的事情,由理事会指派1名副理事长牵头组建专项协会管理,破解乡村治理“事难议、议难决、决难办”的难题,让群众的事自己议、自己定、自己干。

  “理事会成员25人,主要由‘老党员、老干部、老教师、老退伍军人、有威信的老同志’组成,村务村‘两委’提、理事会议、协会管,现在协会有60多人。”袁少敏介绍,自从“1+X”模式开始运作之后,袁湖村矛盾少了、人气旺了、环境好了,一天一个样。

  “春节从外面打工回来,我都怀疑是不是走错了村。我们村现在比城市里的小区也不差啊!”袁汉惠笑着说。

  《 人民日报 》( 2015年04月07日 09 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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