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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山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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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anscn 发表于 2015-4-26 14:51:4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五、两晋时代袁山松博学能文,称袁宜都

  袁山松,又名为袁崧,西晋吴郡太守。他性情秀远,擅长音乐,其歌《行路难》,听者无不落泪,与羊昙之唱乐、桓伊之挽歌,并称"三绝"。 他不但博学能文,所著《后汉书》百篇曾被公认为不朽之作,而又精擅音乐,与当时善唱乐的羊昙,能挽歌的桓伊,被同誉为"三绝";袁廓之,则是一位著名的孝子,其父死于非命,他立誓终身不听音乐,布衣蔬食足不出户,曾被赞叹为:"有子如袁廓之足矣";袁淑,则以文章冠组当时而知名,曾被当时的大诗人谢庄惺惺相惜为"江东无我卿当独步,我若无卿亦一时之杰。 此后,袁氏一连的出了好几位功在传统文化的了不起学者,他们是宋代的袁枢,明代的袁宏道,和清代的袁枚
   据史书记载在东晋,隆安三年(399年),孙恩进攻沪渎,吴郡太守袁山松筑东、西沪渎垒与之对抗,垒破兵败,袁山松战死,其子孙留居守庐。上海的袁姓是袁山松的后代。
    东晋时代桓玄与袁山松对箫的问题做过专门探讨。桓玄《与袁宜都论箫书》:
读卿歌赋,序咏音声,皆有清味,然以髣髴有限,不足以致幽旨,将未至耶?夫契神之音,既不俟多赡,而通其致。苟一音足以究清和之极,阮公之言,不动苏门之听;而微啸一鼓,玄默为之解颜。若人之兴逸响,惟深也哉!(《艺文类聚》卷一九)
   “幽旨”,指深奥、微妙的义旨。桓玄认为啸能够表达“幽旨”,是一种“契神之音”,即能够契合人的精神、传达精神意蕴的声音。他举阮籍与“苏门真人”对啸的故事为例,说明啸胜于“言”。可见“言不尽意”,而啸可尽意,这是其思想的主要倾向。袁山松《答桓南郡书》:
   
啸有清浮之美,而无控引之深;歌穷测根之致,用之弥觉其远。至乎吐辞送意,曲究其奥,岂唇吻之切发,一往之清泠而已哉!若夫阮公之啸,苏门之和,盖感其一奇,何为征此一至,大疑啸歌所拘耶?(同上)
   袁氏以为啸带有一种“清浮之美”,缺乏感情深度,而“歌”作为有声有言的艺术,能够曲尽人情,“究测根之致”,远胜于啸。至于“苏门真人”对阮籍有啸无言,不过是感到新奇而已,并没有什么微言大义。显然,袁山松是言尽意论者,同时又主张啸不尽意。纵观魏晋时代,以持啸尽意之说者居多,因而啸得以与清谈并驾齐驱,风行士林。清谈是以语言达意的,寓玄理于唇枪舌剑的辩论之中;啸是以声达意的,寄深义于音乐之中。二者传达的东西可统称为“道”(the Way)。这种“道”的内涵十分丰富,而以玄学之“道”为主。《世说新语·栖逸》一刘孝标注引
袁宏《竹林七贤论》:
籍归,遂著《大人先生论》,所言皆胸怀间本趣,大意谓先生与己不异也。观其长啸相和,亦近乎目击道存矣。
   “目击道存”,语本《庄子·田子方》:“仲尼曰:‘若夫人者,目击而道存矣,亦不可以容声矣。’”这是孔子评论温伯雪子的话。孔子认为像温伯雪子这样的人,视线所触而道自存(眼睛看到哪里,哪里就有真理),会见他根本不需要用语言。袁宏借这个典故评论阮籍与“苏门真人”的“长啸相和”,说明二者均为得“道”之人。在他们之间,‘啸’已成为特殊的论“道”方式,虽然外人感到神秘莫测,他们却是了然于心的。《啸旨·苏门章第十一》:
……仙君之啸,非止于养道怡神。盖于俗则致雍熙,于时则致太平,于身则道不死,于事则摄百灵、御五云,于万物则各得其所。……
  依孙氏所说,“真人”之啸深蕴着至大无边的“道”,它无所不在,无往不胜。在这个意义上,我们可以将啸视为“传道之音”。当然,孙氏之说带有一定的张皇成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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